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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凡杰在省教育学会第33届学术年会上的讲话

作者: 来源: 省教育学会 更新时间:2017-03-14



以高考改革为契机 深化课程改革

探索学生核心素养落实的方法与路径

 

2016年12月26日

 

  今天我们在这里召开省教育学会第33次学术年会,这次会议的主题:聚焦核心素养下的课程改革。上午会议安排了学术交流,九所学校从不同的角度回答了当前深化课程改革进程中,学校课程、教学领域、学生核心素养的实践探索。对深化教育改革起到了重要的引领作用。下面我与同志们探讨三个方面的问题。

  一、面对新高考改革,如何做好学校课程的顶层设计

  2018年我省高中即将进入新高考,面对新的高考改革,无论你愿意不愿意,所有的高中都必须纳入新高考里面来,这是国家制度设定的,接下来就需要各级教育行政部门和学校结合本地、本校实际,设计改革的路线图和时间表。改革究竟怎么改?就学校这个层面来说,首先,要有自己的思考和想法;其次,要作好课程改革的顶层设计。这两点,我们从上午的发言中能够得到一些启示或找到思考的方向。

  课程是高考改革里面最重要的核心部分,需重点研究。以前,我多次跟大家交换过这样的意见,在所有的教育改革里边,国家为什么安排抓高中的课程改革,抓高考改革?因为,教育异化出现的问题,主要源于原高考制度的设计。国家考量注重公平,因此就以分数为标准,以高考成绩作依据。正是看到考试的作用与利害,国家才抓住考试改革这个牛鼻子,从高考切入进行改革。我请大家想一想,再像过去那样,按学科去追求知识、传授知识、讲授知识,然后考试,仅仅看知识学得多与少进行录取肯定是不行的,因为新高考的录取已不再单纯地看高考成绩了。升重点大学,不但看高考成绩,还要看平常的学业成绩,看高中三年综合素质表现,看高中阶段的先修课、选修课课程学得怎么样,看学生自己的学习生活当中有什么个性特长,新高考制度把这些都列在考查的范围之内了。这个时候,学校最重要的核心竞争力在哪里?怎么处理好国家课程与学校课程的关系?都需要校长们重新审视。

学校培养学生的核心离不开课程。怎么培养?从以班级授课制为主的学校教育走到今天,已经走不通了。怎么办?学校课程建设的问题已经摆在每位校长的面前。学校课程的关键取决于顶层设计。顶层设计怎么搞?现在的校长,包括我们的示范性高中、重点高中的校长是不是都清楚了?我看不一定。是否具备了齐齐哈尔实验中学孙景峰校长那样的整体思路,面对自己学校的学生,本校的课程怎样设计安排?齐齐哈尔实验中学课程建设好就好在学校课程设计有了清晰的定位,把学校办成一所研究型的学校,把学生培养成具有研究和创造能力的人。我相信只要我们的校长用心思考,每所学校都会找到适合自己学校的课程设计,提供出适合本校学生的教育。

  刚才,刘春霞老师也讲了哈三中的情况。哈三中的学生每年都有五六十、七八十上北大、清华。北大、清华到哈三中选学生的时候,不再看你是不是龙江状元,分数高就录取,将来的情况可能是这样的了:甲学生高考打了700分,乙学生高考打了600分,但乙学生600分之外还有专利发明、有大学的先修课程、有综合实践活动的生动的表现,去过哪个地方,搞过什么样的扶贫,搞过什么样的支教,人品是什么样子,大学的先修课程修了多少,选了多少。最后高校录取的是乙学生而不是甲学生。国家高考为什么要这么改,主要基于这样的时代对人本身的要求发生变化了,不仅是让你学完知识会用,而是让你学完知识会学习了,会创造新的知识,才能对不确定的未知未来拿出你的智慧去解决问题。这是我们教育非常重要的一个取向啊。为什么要提素养,素养说白了就是在小学、初中、高中、大学,接受学校教育以后能够带走的,能够留在身上的是什么,这才是教育的根本,而不是把什么东西记住了多少,装进了多少,没有用啊。再伟大的人也不可能把人类所有的知识都装进自己的脑子里。当然,人们需要知道过去的知识,但更需要用过去的知识来训练思维,提高素养,来发展能力。这样,你才会有智慧去解决那些未知的问题。国家之所以现在提出核心素养,那不是谁拍拍脑门,提个口号,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这是生活在地球上的几十亿人共同的智慧和见识。

  2018年我省的学生使用新课标、新教材要参加新高考。现在当校长的不能心中没数,按新课标的要求,以后教材一定会发生形态变化。新教材呈现出来的学习方式是学生自主学习过程当中需要老师帮助一把,需要老师扶持一把的教材,有人形象地说教材变成了学材。如果我们的学校领导现在还没有对课程、课改有一点概念,有一点自己的思考的话,落后了!上午几所学校介绍的经验给了我们一些思路和思考,尤其是县一级学校。不能简单认为学校搞不搞先修课,搞不搞课改,没什么两样,能上个本科就行了。认为课改是高端学校的事,一般的学校没必要,学生上个高职高专学校就行了。孰不知没有课程改革,每一个学生都发光?每一个学生都成才?做不到啊。过去的教育是好学生始终是好学生,老师得意、家长高兴;差学生就是差学生,老师天天批评,家长天天不满意。经过小学、初中和高中几年学校的教育,造就出来的多数成为失败者。现在是无论学生进步成长到什么程度,孩子都应该在学校的教育下不断成长,不断进步,哪怕是比原来的自己稍好一点,也是最大的成绩,这就是新的理念。国家这样考虑,家长也要这样考虑问题。世界上最大的竞争是什么?国家实力的比拼不仅是经济和军事,而主要是人的素质人才的竞争。所以无论国家层面、还是个人层面,教育质量都是非常重要的。教育要担负起这样的责任,如果我们的教师只把岗位当成自己挣点工资养家糊口职业的话,那就是缺少担当啊,缺少责任感、使命感。面对新形势,对课程有没有思考?思考的深度怎么样?这是本次年会召开的主要目的。这是我强调的第一个问题。

  二、面对学生核心素养落实,新时期究竟怎样当教师

  站在深化课程改革的背景下,如何围绕核心素养来做现代老师,首先应该考虑两个问题,一是教师怎么用精品的课程来教育学生?二是教师的教育观念需要怎样的变化?我们教育的学生到底是停留在分数高、排名第一这个层面?还是求得学生天天快快乐乐,有一个阳光的心态,不但在认知方面有发展,更重要的是学会与同学、教师相处。在相处中得到尊重,得到爱护,得到赞扬,得到激励,当然是后者。由于受到良好的教育,学生存在的负面的东西就减少或没有了。这不正是立德树人吗?所以对老师来讲,更新观念至关重要。

  教学生做人,是教师的首要职责。现行的教育的确普遍存在一些问题,如老师天天围绕着知识这点东西,日复一日地做无用的题,累积到孩子们身上形成失败的心理,培养的是不会学习的孩子。学生的天性、天赋,遗传的那点东西全让这样的教育扼杀了。人不成其为人,知识也没什么长进。知识不仅没能促进德与智的发展,而且成其为一种功利。目前,教育在做人的问题上的确欠账。世界上哪一个国家,包括发达国家,没有不把人当人的。你不把人当人,你这个社会就完了。教师的教育观念首先面向全体学生,对每一个孩子都负责,把教师的爱心和智慧作用在学生身上。老师要经常扪心自问,通过自己的工作和付出在孩子身上留下了什么?是不是有我没我一个样?多问问这些问题,观念自然就发生变化了。现在的学生,如果有这个老师比没有这个老师更好,这是学生一生的幸福;如果有这个老师不如没有这个老师,那就一辈子都没有出息了。要知道,老师凭着所谓的“好心”办坏事的时候,对孩子们的伤害是最大的。

  改变教学方式要真正落实到课堂。就拿备课来说,一节课怎么开头?中间怎么提问?最后怎么布置作业?教师要很好地研究。如果仅仅做表面文章,把课堂弄得花里胡哨、五光十色,那充其量是个表演,没有体现教育的意义。教育的意义在于不但让学生获取知识,而且在这个过程中能够获得自主成长。为什么有人说教学过程是生命和生命的碰撞,心灵和心灵的沟通?为什么教育家简而言之地把教育过程的实施和活动定义成为对话?因为对话的过程就是基于课本上的已有知识,通过互动形成一种新的认识的过程,就是通过对话把原来的东西内化成学生自己的东西的过程。因此,教师要在课程改革的前提下重新审视以下几个重大问题。一是国家课程的校本化。二是教师要有把教材变成学材的本事。什么是教材变学材?简单地说,就是把教材提供的知识转化为学生可接受的方式,然后通过师生的共同活动化为学生自己的东西,这才是学材。国家课程的校本化、教材变学材,并不意味着国家课程统统不要了,学校想啥就来啥。那边国家课程讲1+1,学校这边就来个2+3。正确的做法是怎么样把国家课程提供给的1+1变成学生可接受、可理解的,变成学生自己的知识。而不是另起炉灶,单独编一本书,印多少册。这也是目前学校认识理解上普遍存在的一个很大的问题。另一个问题就是教师非本专业方面的知识比较欠缺,高等师范院校培养的学生是分科、分系的。知道点数学的老师不一定知晓历史,不一定知道哲学。而知识作用到人身上时需要的是整体、完整的,不是哪一个单独的学科。人类为什么把科学变成学科呢?就是因为科学自身的发展中,需要通过分学科去研究,再作用到整体。作用到学生身上的时候,就需要老师们去统整,从不同角度运用知识教育人、培养人,学生不但掌握了知识,更重要的是形成了相关的技能、态度、价值观。这是现代教育的重要的取向。

  上午哈三中刘春霞老师讲了学校课堂教学的变化,背后深层的东西是什么?值得大家考虑。网上有课,但网上的课都拿来,还要老师干什么?拿网上的课好比餐桌上夹菜,夹哪个菜,都需要本人作价值判断,菜是客观存在。网上的东西也是客观的,哪些东西拿来?用什么方式拿来?什么时候拿来?拿来以后干什么?是需要教师做选择的,没有这个能力不行啊。就目前我们人类认识到的范畴,科学再进步,网上资源再丰富,教育当中教师也不可取消。所以,教师的专业能力随着教材的变化而发展太重要了。当前教师欠缺的是不知道所教的东西怎么样在学生身上发挥作用。上不上这节课,在知识系统里边,在人的发展系统中,它有多大作用,我们的老师追问的不够。教科书有什么就教什么,照本宣科,没有自己的思考,更没有考虑学科的育人价值,这一点十分可怕。当然,也有些教师在这个问题上做得非常好,抓住了核心,方法得当,把知识内化为学生的能力,促进了学生人生观、价值观、世界观的形成,成为有品性,有智慧的人。聪明的教师在知识的选择过程中,会抓住主干的知识,把零散的知识点串起线来构成一个框架,有了这个框架,举一反三就能触类旁通。

  教师在实践中要注重策略性知识的探究。人类积累下来的知识归拢起来大体分三大类:一类是陈述性知识。重点阐述“是什么”的知识。例如,是狗、是猫,是卫星,是地板。第二类是程序性知识。通常指方法、过程。例如,吃饭总要先端饭碗吧,要拿筷子吧,要夹吧,怎么放在嘴里。第三类是策略性知识。有些事情是对的,但不讲究智慧,不研究方式这个事情就办不妥。就像教育孩子似的,要当面教育自己的孩子,大庭广众,不顾及场合,劈头盖脸就说,和你背后悄悄地跟孩子说,甚至再寻求一点别的方法来跟他讲,效果就不一样。人类的策略性知识是非常重要的,策略性的知识就是人类的智慧。我们现在多半的老师停留在陈述性知识的教学中,告诉结论,然后让学生按着结论和教师讲的思路去做题。好一点的老师顶多一道题能讲出多种解法。孩子们练的遍数多了,各种解法也都知道了。但照这种方法去考试,即使打了满分,学生也不能适应现在社会发展的要求。举个不一定恰当的例子,在座的各位校长、局长,你学过校长、局长专业吗?还不是实践当中学习、研究出来的吗。你这个学习能力工作能力说穿了就是现在提的素养。所以,在核心素养背景下,老师研究把教材变成学材时候,要研究知识哪个地方有用,研究结构性、策略性知识,研究什么样的教学方法、教学模式、课堂样态能让学生动心,能让学生用全身心投入学习。这样的教师本事会越来越大,教学效果会越来越好。

  教师和教研人员要关注研究方式的转型。今天,省、市教研院的同志来了不少。现在的教研方式不是一个老师上公开课,把全过程展示完了就OK的时代。而是整个教研团队置身于课堂里边去,课堂上一位教师主导,团队中的其他人,分成若干组,来观察每一个学生在教学过程中学生的思维、情绪、情感、认知状态,以及学生现在和以往学过的知识之间链接的各种情况,把变化记录下来以后,告诉执教的老师,这节课上,40个学生,有多少学生是这样的;有多少学生是那样的;有多少学生的反映是这样的;有多少学生情绪是那样的。汇集起来,你的教学设计是否作用在学生学习过程里边,就十分清楚了,这种教研方式跟过去那种简单评价、点评完全不一样了。

教无定法,评价一堂课很重要的一个标准就在于基于学生可接受的方式,能够通过教师创设的情境与载体让学生有所提高。刚才黑河实验小学介绍,学校在一天里头有晨读、午思、晚写。“午思”是什么?是学生思考自己是怎么学的?有哪些对或不对的地方,自己到底收获了什么?通过自我反思总结出来,一天天累积下来,学生不但是学会、而且会学了。什么是合作学习?合作学习不是说前边的学生回头跟后边的学生唠唠,而是除了知识上的生成、品质上的配合外,还包括你帮我、我帮你在学习过程当中形成、养成的习惯。例如,对某一事物的认识,每个人的看法绝对不会一模一样,总有不同的看法。一个班级,怎么能让45个人的想法表现出来,交流自己的主见与理解,学生之间将各种观点进行比较,长处在哪?短处是什么?自己认识的弊端在什么地方,别的同学那样认识好在哪里?综合起来,构成了一个模块一个题目对知识本身的认识、理解、掌握。这不很好吗?学习路径过程做好了,学生们就会举一反三,触类旁通。所以,教师改变教学方式很重要。建议学校从说课抓起,说课的关键在于教师怎样把国家规定的、课标里边要求转化成学生应该学会和掌握的东西。说教师用了什么样的方式把教材转化成了学生的学材。除此之外,我们还应该在教研活动里边增加一点说题,说作业。留什么样的作业,怎样留分层作业,哪些孩子做这样的作业,那些孩子做那样的作业等。现在有一些老师拿着书商推荐的练习题,让学生从第几页划到第几页回家去做,这不是基于学生的学习需求,不能与学生已有的经验对接。哪个学校在说作业这件事上下功夫了,那个学校的作业质量就会提高,学生的作业负担也就会减轻。作业问题弄好了,考试还难吗?这次会议结束以后,大家在作业这个环节上做做尝试,有余力教师再说说考题,教育不能完全取消考试,怎么考,为什么这么考?当每个教师都说明白了,学校的教育质量就会大大地提高一步。

  如果说教师能按照新课改精神,把教材结构的问题,能力的问题解决了,教学过程当中把学习的主动权交给学生,让学生快快乐乐非常愿意地提出问题、讨论问题。学生一定会在原来的基础上得到提高。

  教师要注重课程资源的建设与开发。课程资源建设是做好教育的基础。核心问题离不开国家课程的校本化。校本课程不一定必须有文本教材。只要是基于你学校学生自身的知识基础、生活经验和学生现在的认知状况来提供的学习材料,都可以视为校本课程。当然这个材料开始可能是散在的、不成体系的。还需要学校长期建设、梳理与论证。

  课程建设中要注意把握三点:一是课程必须与学生的生活链接。齐齐哈尔实验中学“嫩江水资源监测”的课题,坚持了几十年。不同的学生按照水质的性质、内容确定不同的研究领域,学生到水边开展研究、探索。前届的学生留下来的学习成果都作为学校课程开发资源一部分加以论证和检验。一届一届学生都通过这样的过程来学习。长期下来,形成自己学校的课程资源,十分有效。二是充分运用现代信息技术。现代教育技术发展这么快,网上资源应很好地利用。上午哈三中介绍利用手机探讨问题、激发学生学习的案例。哈三中的校长,跟同方、华为商谈,公司给学校开发什么形式的手机用于学生自学,学校提供需求。公司单独给学生开发软件,人手一机,比平板、桌上的终端电脑都方便得多,家长、学生、教师共享共用,学校还在平台上监控。比如说,根据这节课、这个单元、这一个阶段时间要练习的主要内容,教师通过手机发给学生,学生利用这个软件几分钟之内就把做题过程反映在老师的手机上。哪些学生要解决什么问题?哪些学生发现在哪一个环节上、哪一个关键点存在问题?一目了然。教师有针对性地给予学生有效的指导和帮助,太及时了,太适用了。这就是因材施教,只有在现代技术的支撑下,师生之间,教育者和受教育者之间信息对称的时候,这个问题才能更好地实现。三是多选用类比的方法和3D打印手段。把同类的不同文章、同一体裁不同主题的文章在相应时间内归拢起来,是2017年开始使用的高中新的教材显着特点,比如,这一单元是五篇小说,外国小说、中国小说,古代小说,现代小说。集中起来,通过阅读学习、自主和讨论合作,梳理出多少相关的语文知识点“字词句章语修逻”,然后把写作方法、体裁等等梳理出来,在这样一种新课程结构下,如果教师不及时跟进,还像过去那样把一篇课文分成章节、段落切碎,还有意义吗?

  我们的学校,特别是省重点高中,综合课程开设了生涯教育等课程,省外有的学校开设了SIM课程(科学的、技术的、社会等相关的知识组合在一起,变成学习的科目),这样做就比学生单科的学习提升的质量要大。上海的学校,北京的学校,现在开设的非常多。很重要的不是把课程单独摆在那个地方说我开了什么课,而是把这样的课程链接到学科课程里边来,就像刚才房萍校长的宝泉岭局直学校,活动课那么多,百八十门的活动课,她介绍了开设这些课程与学生学习的学科课程及发展学生的智力和培养学生相关的能力的关系,这个问题想清楚了,我们就会做得更好。

教师要坚持终身学习。面对着课程改革,下一步我们还将做什么?齐齐哈尔实验中学、哈三中、省实验中学都提供了很好的经验,风华中学呈现出来的思维方式和思路也是正确的,黑河实验小学、宝泉岭局直小学、红兴隆局直小学,包括七台河的学校,提供的这些经验,都非常有价值。

  现在有一种新提法叫“具身”学习。具身学习意思是在现代科学技术发展的今天,让你整个的身心、所有的器官都投入到学习过程当中来。教师离不开学习,你用点心学习学习,你的教育效果,你的工作现状,你取得的成绩,包括孩子们受益的程度,就要比现在高得多。学习不学习是态度问题,是价值观问题。怎么学的问题太简单了,资源太多了。学什么?我建议在深化课改的新形势下,要补充以下几方面的知识:首先,学一点知识论、知识观方面的知识。读一点这样的书,就会改变自己的行为。第二类知识,看一点思维规律的书。凝固在人身上的,除了见解、智慧之外,就是思维的方式、想问题的方式。这类的书也很多,希望老师都学一点。第三类知识,科学方面的知识。来补充我们在高师学习(包括教师培训)时缺乏的学习科学方面的知识。第四类知识,学一点心理学。心理学是人认识人很重要的一门科学。人不同时候的反应,不论隐藏得多么深,它都会在人的表面上呈现出来,心理学恰恰给了我们识别人的表现,识别人内心的一门科学。了解学生状态的方法你掌握了,再加上原有的政治、语文、数学、物理、化学基础,这么一组合,形成完整的知识结构,应对课改,不论校长给你提出什么样的要求,你都能应对自如。有一点这样的知识支撑,你就足以把事情做得非常漂亮,这算是我给大家的一个建议吧。

  三、面对教育改革发展新形势,如何做好学会自身的工作。

  最大限度地发挥学会功能与作用。我们都知道教育学会的工作挺艰苦的,干点事挺不容易的。各级教育学会的工作人员,要交一点能干事的老师、校长朋友。交朋友还不会吗?实在没钱,发两条短信慰问一下,沟通一下,联络一下。然后呢,把你那个地方的能人挑两个,校长、各学科教师里边挑一个两个,变成学会的骨干力量。你的工作不是给他添麻烦,而是在帮助他怎样总结经验,怎样提高知名度,扩大他的影响,让他在本地域发挥引领作用。要不然学会像行政机关一样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2017年的工作里边我们要把发现朋友、交朋友、举荐朋友、推荐朋友、培养朋友,给朋友以名和利作为一项重要工作,看看我们的学会做得怎么样,好不好。我们“十二五”出了一本书,是内部刊号,下一次再出书,一定是正式刊号。让我们的老师在教育生涯中有点资本。我们有信心把学会办成会员、教师的家,把学会的工作做好。

  抓好“十三五”开局立项工作。省里下发了“十三五”科研课题立项的文件,各级教育学会要把“十三五”的课题立项工作摆上日程,做点研究,认真立项。拜托大家把“十三五”的课题立项工作做好。

谋划、落实好2017年学会工作。学会工作除了服从教育行政部门中心工作之外,还要有一点自己的主意和打算。这是因为,我们每一个地区都有不同的优势和自己的长处。希望大家扶持本地的优势长处,把学校的优势、老师的风格当成我们关注重点,把他们确定为我们研究的课题和科研骨干力量。有了他们的帮助,我们学会的工作会比现在做得更好一些。借助当前课程改革、高考改革大趋势,希望各级学会的教育工作者脚踏实地,奋发有为、努力实干、创造辉煌,做好我们应该做好的工作,不辜负我们存在的价值,也不辜负现代孩子们对我们教育工作者的期盼和希望。

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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